石代赭忽然想到了什么,伸手一摸,瞬间暴怒。
“你他妈又——”
话没说完,趴在他身上的旋覆忽然睁大眼睛,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哭声震天响,在有限的结界空间里反复回响,震的石代赭脑阔疼。
“你——”石代赭简直无语了,“你哭什么?你把我身上弄这么脏,我还没哭呢,你——”
明明不是责备的语气,可是旋覆听了这话,哭得更厉害了。那呜哇呜哇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媳妇儿被土匪强取豪夺,抢走了贞*操。
到底是谁被谁夺走贞*操啊?
石代赭产生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无力。他叹了口气,原本强行聚集的灵力,此时也慢慢涣散。他再也维持不住人形,砰地一声,一阵白烟之后又恢复成了大长腿蜘蛛。
好在旋覆只顾着哭,没发现眼前的天敌又变回了他最害怕的样子。
“能不能别哭了?”石代赭虚弱地说,“我被你吵得头疼。”
“对、对不起……”旋覆好不容易忍住抽噎,羞愧地说,“我我我帮你洗裤子!”
石代赭:“我没穿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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