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覆没说话,悄悄看了眼衣服吊牌。
令他惊讶的是,这件看上去很高档的绒线衫,实际价格并不算贵。
之前看中的几件衣服也是,都是很适合用来搭配的单品,料子舒服,设计大气,价格也意外地亲民。
旋覆手指抚着那略硬的吊牌,心里莫名一阵温暖。
“……喜欢的。”他小声说。
石代赭从展示柜里拎起一件短风衣,举起来,远远地在旋覆身上比着大小。看了一会儿,他觉得不大确定,便走过去,让旋覆穿上试试。
“……嗯。”旋覆接过,低着头钻进试衣间。
微微泛红的耳垂一闪而过,像蔓越莓果酱在鸡蛋布丁上薄薄地抹开一层,散发着熟烂甜香。
“……”石代赭的视线不自觉地追随着他,喉头一动。
给两个小家伙买完衣服,已经是晚上九点。石代赭开车,两个小家伙抱着自己的大包小包坐在后排座,满载而归。
看得出来,旋覆有点兴奋,一刻不停地跟余漉讲着乱七八糟的话题。余漉仍旧那么淡定,撑着下巴望着窗外,不时应一声表示在听。
一盏接一盏的路灯划过车窗,在两个少年脸上投下柔和光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