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里面的糟糕声音却不停止。
那猫叫得像要断气了一样,又尖又细,软得像能掐出水来。旋覆听得满面通红,两腿发软,真正该软的地方却朝着反方向不断飙车,车门都给焊死了,想跳车都没法跳。
他不得不抱紧柴火,遮住那个不知廉耻的地方。
怎么会这样啊,好丢人……
快走吧,现在跑出去不会有人看见的,别听了,不能再听了……出去顶多被纸人看见,纸人都是假的,不要紧的,被看见也没事的……
不会有人知道……嗯……只要我自己解决掉……
旋覆咬紧牙关,勉强撑着地面站起来。手里的柴火哗啦啦地掉了一地,他也不管了,扭头就朝院子外面跑。
万万没想到,刚跨出院门,他就迎面撞进一个人怀里。
一个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
“你怎么了,慌慌张张的?”石代赭皱着眉,扶住摇摇欲坠的旋覆。
“嘤!”旋覆只觉脑子里一个老番茄爆炸,糊得满屏幕都是番茄酱。他想也不想地瞬间蹲下,抱着膝盖蒙住头,宛若一只受惊的西瓜虫!
石代赭:“?”
他诧异地戳了戳旋覆的后颈。果然,西瓜虫蜷缩得更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