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旋覆怯怯道,“我再戴个墨镜?”
“……”石代赭都被他逗笑了,忍不住揉揉他的头发,“真就这么想看?不舒服也要看?”
“嗯!”旋覆乖巧地仰起小脸,迎合着他的抚摸。
不知从何时开始,旋覆已经习惯于他这种亲昵的小动作了。
他在旋覆身边时,总是会刻意收敛气息,并不会让旋覆感觉到威胁。何况小家伙身体里又种下了蛛核,相当于每天都在接触微弱的天敌气息。
这是一种脱敏疗法,能让旋覆一点点地习惯他的味道。
——只是摸摸头的程度,小家伙现在完全可以接受。但再进一步的,可能就……
还是要耐心啊。
石代赭揉着他的头发,思绪不自觉地又飘远,开始想些有的没的。
小蛾子并未察觉到大蜘蛛的心思,只是歪歪脑袋,满怀期待地问:“要不,再回去试试?这次我们坐得远一点,或许就没那么难受了。”
他的脸颊边上还有几滴没擦干净的水珠。石代赭一边拿纸给他耐心擦拭,一边沉吟道:“可是现场已经爆满了,后排根本没有位置。别说座位,就连看台和过道里都挤满了人。太挤了,又挤又闷。我怕你还是受不了。”
“唔……”大佬说得也有道理。
旋覆沮丧地垂下脑袋,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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