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是天才。”兔儿爷从烟盒里抽出两根,一根甩给石代赭,“他学任何东西都是一遍就会。唱歌跳舞,形体,文化课,全部都是一遍过。他不需要练习,仅仅凭借天赋就可以达到一般人苦练十年的水平。”
石代赭接了烟,却没点,只是若有所思地道:“难怪他身上没有汗臭味……”
“嗯?”兔儿爷警觉地眯起眼。
石代赭笑道:“别紧张,没碰他。只是在宿舍跟他聊了两句,他睡着了。我给他盖了被子。”
“……总之。”兔儿爷把话题扭回来,“我们公司练习生是淘汰制的。你的宝贝蛾子,不知道能走多远——如果你不希望我给他额外帮助的话。”
“没关系,他只是想尝试一下。”石代赭微笑道,“失败了也不要紧,失败本身也是一种人生经历。”
“行啊,那到时候他被淘汰了,哭唧唧地回来找你,你可别……”兔儿爷说着说着忽然眼睛一亮,玩味道,“哎等等,你是不是就等着他哭着扑进你怀里呢?你就可以趁机安慰他,然后……”
石代赭挑眉:“难道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
“嚯,何止不堪,你简直变态!”兔儿爷啧啧道,“把食物链下级抓回来当儿子养,养肥了还要先煎再吃,啧啧啧,都不敢这么写……”
石代赭:“……”被他这么一描述,好像还真挺变态的。
两位老友又闲聊了一阵,看看时间不早了,石代赭便起身告辞。
“急着去看儿子啊?”兔儿爷把他送到电梯口,笑嘻嘻地逗他。
石代赭十分坦然:“来都来了,当然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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