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为什么偏要强求呢?
石代赭侧过身,一手抚上旋覆的肚子。白白软软的小肚子,鲜奶油似的嫩滑。他爱极了那样的触感,他不敢承认,每一次为旋覆检查身体时,他都无法自制地,产生了强烈的欲*望。
他明知道小家伙会害怕,小家伙的内心深处在抗拒,可他还是自私地,想要继续抚摸、触碰。
想把小家伙握在手心里。看着他在自己手里颤抖,无助地哭泣。想舔食他的泪水,尝尝那温热的液体是甜美还是咸涩。想含吮他的颈项,他的胸膛,他所有一碰就会发抖的地方。
想吃掉他。
想完完整整地吃掉他,把他藏在肚子里。这样他就哪里都不会去。
这样他就……真正地,永远地属于他。
男人眸色渐深,竭力克制着胸中不断翻涌的可怕念头。他很好地压着呼吸,压着心跳,他不会让小家伙发现哪怕一点端倪。
但旋覆还是怕极了。
旋覆微微低着头,乖顺地照他说的,露出了自己白白软软的肚皮。他在咬嘴唇,反复地,细密地磨啮着那可怜的唇肉。他的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像是要滴下血来。
石代赭知道,自从上次他说这是个坏习惯以后,旋覆已经很努力在改了。
可现在旋覆却紧紧咬着嘴唇,就连呼吸都变得异样。他不自觉地用嘴巴鼻子一起呼吸,那是过度紧张的表现。
“战或逃”反应,医学上这样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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