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低头看着柜上陈列的各色的衣甲,苦笑着,淡淡说道:“何老三,何老三他一个
疯子……嗨,已经快六年了,如果真有什么消息,也早就……”
“砰!”
一声突如其来的巨响,把老宋的话拦腰斩断。
地面猛烈的震荡了一下,桌上的茶盏也随着这一声巨响顺着桌边滚落下去,被一旁的少年翻手抓住,轻轻捂在台上。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下,似乎这声音就紧紧压着十六集铺子门口儿。
老宋捋了一把下巴上的胡子,沉吟片刻,对着少年轻轻的摆了摆手,转身迈出柜台,朝门外走去。
“凤山!这里有一个叫凤山的吗?十六集还有没有喘气儿的?哟……小子没来,来了个老子。”
老宋前脚刚迈出大门,就看到一副门板大小的龟甲倒着躺在地上,龟甲紫中带红,布满尖刺,三道狰狞的金纹穿行其上。
龟甲下面的鹅卵石路面碎了一大片,崩裂的石子到处都是,看来刚才的巨响竟然是这一副龟甲砸在地面的声音。
见到龟甲的瞬间,老宋就认出来躺在地上的东西是一幅三纹金线龟的背甲,心里不由咯噔一下,面皮微微拧了起来,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悬在头顶的黄铜匾额。
正对着铺子大门,停着一乘四驾乌龙马车辇,这几匹乌龙马个个儿身膘体健,身上的鳞甲像是缎子一样微微闪着乌光,兀自翻腾的鬃毛在街灯的映衬下如同一道道燃烧的火焰。
老宋眉头不由打了个结,叹了口气,连忙堆起笑容,拱着手告罪几声,匆匆上前几步,定睛一瞧,只见一个黑发大眼,身穿锦衣的少年郎正斜倚着车门柱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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