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怒猊渴骥,群鸿戏海,写的很好啊,不过笔势里倒是透着几分敷衍,想来也不过是随手所书。若你无能,便砸了,又有如何。”
“你……”
“好,就依你,七天。”
凤山不动声色的把老宋挡在身后,伸手在龟甲上拍了几下,背甲纹丝不动,仅仅发出几声干涩的瓮响。
东野鸣镝看着凤山,脸上顿时露出满是玩味的笑意,却故意装作一
副恍然的模样,摇着头无奈的咂了咂嘴,惋惜的说道:“啧啧,我当是有人乱嚼舌根,看来是真的,凤山大师果然如同传闻中说的一样,五脏灵气不存,六腑经络未通,唉,可惜啊,可惜。”
听到东野鸣镝略带嘲讽的话,凤山的脸上瞬间一沉,暗暗打量了一下拱卫在东野鸣镝身后的一众守卫。
嘴唇微微抽动着,脸色苍白的看着依靠在车辇上的长眉少年,手指紧紧握着龟甲边缘,沉默良久,这才长舒一口气,淡淡说道:“公子爷说的没错,在下确实无法感应灵气,也无法凝聚内力,仅仅只能靠着些许手艺在这凤梧城安身立命。
多说无益,七天,我可以答应你,只不过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处理好这副龟甲,眼前这些银子恐怕还不够采买熔炼的辅料,换换颜色吧,也为你着想。”
东野鸣镝噗嗤一乐,似乎也懒得计较,随意的勾了勾手指,站在一旁的紫裙少女长袖一振,手中便出现了一个绣着九尾玄鸟的袋子。
少女莲步轻移,随手将袋子丢在了银锭上,看了看凤山,眉眼带着几分倦怠:“这一袋金瓜子价两千,可够?”
“嗤!区区两千两金,旁人视之如珍宝,在我眼里不过尔尔。”东野鸣镝环顾四周,看着惊愕的众人,大笑起来:“识相的现在就滚出凤梧城,小爷我保证没人为难你,七天之后,可又是另一副光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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