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绵绵瞟了姜如勤一眼,翻来覆去的看着手里顺滑轻薄的长裙,问道:“姜公子可是女流?”
“这……自然不是。”
“那姜公子对这些布料有研究?”
“未曾,可是……”
“既然如此,姜公子又怎知凤山小师傅故作神秘呢?”薛绵绵轻轻将手里的长裙卷作一团,随手抛上头顶,顷刻之间,长裙如云烟一般,缥缈腾挪,暗香浮动。
银光粼粼之间,裙身飘然而下,薛绵绵玉手一卷,烟消云散,银光乍收:“四种属性各异,甚至相斥
的丝物混纺,和而不同,又阴阳平衡,何止复杂。
我瑞丰堂经手的东西不下万千,凤山提到的诸多功效,我方才入手之际就已经信了,至于尚未提及的,想必更加妙不可言吧。”
“就是,你懂什么,薛姐姐说这件长裙好,那自然是好。”章程不屑的翻了个白眼,一脸讨好的看向薛绵绵,小心的伸出两指摸了摸裙子下摆,脸上顿时满是惊愕,连连赞叹:“好,极好,妙极。”
看着薛、章二人的神色,姜如勤心里暗骂一句,却还是不依不饶的问道:“薛执事,我觉得是否再请人鉴定一下?”
“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薛绵绵面色一寒,冷哼一声:“姜公子,这瑞丰堂里,我薛绵绵的话,谁来质疑,如果你怀疑我的能力,大可转身,不送。”
“怎么会,薛执事误会了。”姜如勤尴尬的笑了笑,连连告罪,狠狠的剜了凤山一眼,匆匆说道:“在下完全信任薛执事,我的意思是说,凡铁灵剑贵重无比,这条裙子够格吗?”
“只要凤山愿意,瑞丰堂乐意之至。”薛绵绵眼中含笑的望着凤山,细细的摩挲着手里的长裙,似乎根本没有还回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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