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行为,一度引发了影灵长达百年的报复,最终由人类强者携手,斩断了影灵一族的灵魂树,将其赶入吴泽,这才算了结。
凤山捏着红绳看了一会儿,指尖转了几番,终于挑开绳头,缓缓解开,脸上的神情愈发肃穆起来,到了红豆结,犹豫一阵,喃喃道:“一尺深红胜曲尘,天生旧物不如新,呵呵,可我偏偏却是那念旧的人。”
一边低语,一边开结,不过须臾,十字扭编的红绳就随着凤山舞动的指尖落了满桌凌乱的长线。
“这两天你应该也知道了,我没什么内力养着你,灵气就更别提了,要是饿了,白粥还带着热气,咸菜也是自己腌的,我跟小安都觉得挺不错的。”凤山捏着长长的红线四处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里空无一人,也没有任何回应,轻笑一声,随手把红线丢在桌上,淡淡的说道:“牵丝本来就是你的东西,还给你,没了这牵丝红豆结,你就是自由身了,想走的话,我不拦。”
红线瞬间弹起,绞起一片赤雾缭绕的漩涡,如同锁链一样把凤山束缚其中,牵丝微微颤动,发出阵阵呜咽,触及脸颊,顿时渗出一条细密的血珠。
凤山面上一寒,琥珀色的眸子里升起一股怒意,低头看了看被自己抓在手里正用力挣脱的血色小手,抵在某一处的七寸裁刀又往前送了几分:“我知道你心里藏着滔天的恨意,那些人抓你的时候,很可能杀了你的家人,甚至当着你的面杀了你的父母。
你要报仇,随你,但麻烦你好好看清楚,该流血的究竟是谁,这一次,我不计较,
再这样,我便杀了你。”
冰冷的小手挣扎了两下,逐渐褪去血色,化作一团温玉,红线层层散开,绕成一团轻烟隐匿不见。
凤山抓着柔弱无骨的温玉轻轻捏了捏,松开手指,收了裁刀,擦了擦脸上的血痕,低声道:“粥要凉了。”
桌上的小碗咔嚓一下断成两半,粘稠的米粥像一团浆糊一样缓
缓淤散开来,凤山朝着碗上光洁的断面扫了一眼,叹了口气,扯过一张满是墨迹的毛边纸在桌上抓了几把,慢慢包起被牵丝切断的小碗,转身向门外走去。
后院柴房已经煮好了药浴的热水,只不过凤山发现,这几次引入体内的药力似乎弱了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泡的过于频繁,体内产生了一定的抗药性,只可惜不论药力强弱,所有引入体内的灵气最终全都会无端消散,连一丝一缕都不会剩下。
推门进了柴房,桶内哗啦一下溅起一片水珠,凤山皱了皱眉头,冷冷的朝四周看了看,走到热气翻滚的水桶边缘,盯着颜色略微减淡的药液,恍然大悟:“看来前几次不是药力变弱了,而是被你吸取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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