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个来回,异兽的爪子就在楚言的护甲上撕裂了一个大口子,从后背一直到肩头,连带着在他脖子上划了一下,若不是护肩上多加那一层甲片,恐怕真的就像他说的一样,脑袋搬家了。
“行了,我这就先走了,改天再来烦你。”楚言接过老宋手里的钱袋,扫了一眼,轻轻掂量了一番,大笑着摆了摆手,赶车的伙计抄起鞭子在半空噼啪一甩,催着车马缓缓离去。
老宋朝远处看了一会儿,忍不住笑了起来,转身看了看头顶的黄杨金漆大匾,恭敬的行了一礼:“笔走龙蛇,杀气腾腾,挂在甲兵坊,气派!”
凤山拎着凡铁走走停停,还是到了瑞丰堂门前,仰头看了看瑞丰堂硕大的招牌,又低头抽出凡铁犹豫了一下,心里刚打起退堂鼓,眼尖的小伙计一眼看到了他,立刻眉眼带笑的迎了上来,三言两语带着他进了瑞丰堂的大门。
“哎呀,凤山来了,快快快,看茶。”正靠在椅子上打盹的马掌柜,眼睛还没睁开,嘴里就大喊起来,屁股上像是装了弹簧一样,三两步飘了出来。
几道目光纷纷随着马掌柜的身影在凤山身上走了一个来回,又收了回去,这些都是借着购买物品想要目睹薛绵绵芳容的公子少爷,还有一些光看不买,也逗留了一阵子了。
“马伯。”凤山笑了笑,拱手一拜,托起凡铁,低声问道:“马伯,这柄古剑,不知道你们还收不收?”
“怎么?不是前些日子才买去?这就不想要了,收。”马掌柜眉间带笑,扫了凤山一眼,话锋陡
转:“不过,依照规矩,还是得先看看货,再决定。”
“那是自然。”凤山点了点头,往前送了几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马伯,之前我之所以购买凡铁,就是为了要裁切三纹金线龟,你也知道那东西硬度过高,这凡铁多少有些损耗,呵呵。”
马掌柜捻着有些花白的胡子,略带碧绿的眸子露出几分笑意,小心的接过凡铁,托起剑匣四下看了看,微微点了点头:“外观没什么问题,看来是剑身有损耗,待我……”
马掌柜说着,一把抽出凡铁,到嘴边的话竟然硬生生咽了回去,一张老脸顿时憋成了一副猪肝,眉毛胡子都跟着抖了起来。
“这是有些损耗?”马掌柜一脸心疼的看着手上的凡铁,身子晃了几晃,匆忙扶着椅子坐了下来,大喘几口气,想要责骂,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得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颤抖着手抚摸着满是豁口的古剑:“唉,凤山啊,你这……别说是老朽,就是随意拉过来一个伙计,恐怕他十有八九都会说这是一把锯子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