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山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尴尬的笑了两声,薛绵绵脸上一片酡红,脸上带着几分惊愕,又带着几分意外,目瞪口呆的看着眼里带着敌意的何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何秀撇着嘴一哼,把头转了过去,姜如勤阴沉着脸紧紧的握着拳头,心里暗骂一声,薛绵绵你这个贱人,表面看起来冰清玉洁,拒人千里,原来心里早已是男盗女娼的破烂货,等你被剥夺了执事之位,我就让我爹去薛家把你弄回来,哼哼,到时候看我怎么炮制你。
楚言虽然见到了方才发生的事情,不过他似乎也乐得欣赏薛绵绵的娇羞,美滋滋的站在一旁闭口不言,一想到自己掌心或许还残留着薛绵绵的体香,感觉心都要化了。
何彦宏尴尬的笑了一下,匆忙把何秀拉回身边,咳了一声,正色道:“楚言,放话吧,准备怎么卖?”
“这个,凤山挑吧,价钱何二哥看着给。”楚言大咧咧的看了看薛绵绵和姜如勤,指着两个铁笼子说道:“凤山挑完,剩下的您二位看着办,咱谁也得罪不起,不过咱们商队上下百十口子也都不是怕事的人。”
凤山冲着楚言笑了一下,淡淡说道:“既然薛姐姐看好没有断尾的,我就挑它吧。”
楚言点了点头,看着薛绵绵问道:“那断尾的这只?”
“五千万两。姜公子,是否要多出一成?。”
“五千万?你开什么玩笑?”姜如勤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哼一声道:“薛绵绵,蛇尾蜚鼍虽然罕见,可根本不值这个价,就算我天下一览拿得出手,这么多钱财,有命拿也得有命花。”
“姜如勤,你这话什么意思?”楚言一把抽出厚背吞月刀,刀锋一横,指着姜如勤说道:“有没有命花那个钱,不如你问问咱手上的刀。”
“楚言,把刀收起来。”薛绵绵不悦的看向楚言,眉头一蹙,叹了一句:“姜公子,看来小山说的没错,你可能真的摔坏脑子了,瑞丰堂的价格已经报了,请问姜公子,加价吗?”
“嗤!一只断了尾巴的蜚鼍,就让你把家底都卖了?薛绵绵,你的心智不会真的也跟着降了吧?”
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凤山顿时觉得一阵头大,看来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两只蛇尾蜚鼍,不但引来了姜如勤,引来了何记甲兵坊的何彦宏,现在把东野鸣镝都招来了。
“鸣镝表弟!”看到推门而入的东野鸣镝,姜如勤顿时得意的笑了起来,随声附和道:“看来薛执是想虚报高价让我知难而退,呵呵,我不跟你争,私下里你们还能重新协商,我跟你争,就是让我来充当冤大头。薛执事,你不觉得,幼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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