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家人,不但脸上有一条恐怖的疤痕,就连手臂也缺了一条,空荡荡的衣袖毫无生气的垂在身侧。
花惊羽皱了皱眉,四下看了看,他跟凤山来的时候,身上除了请帖,就只有几块碎银子,若是比拳脚,他自然不担心,可对方明显想要痛下杀手,那柄古怪的刀上似乎也有奇毒,自己的大枪尚在家中,此刻回去拿,必然会被对方耻笑。
看着横刀在前的戚十二,花惊羽心里一横,站起身来,正要往外走,猛然听到大厅内圈响起一个懒散的声音:“狮子渊戚十二,我来会会你吧。”
戚十二提刀看向大厅内圈,开口的人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懒散的声音中还夹杂着尚未变声的稚嫩,稚气未脱的脸上带着一股傲气,只有嘴唇上蠢蠢欲动的绒毛试图向外人证明,少年早已不是孩童。
“东野鸣镝!”花惊羽一愣,没想到会是东野鸣镝,一时间踌躇起来,不知道这东野二公子此时出头是什么用意。
“如何?”东野鸣镝跨出长案,缓缓向前走了几步,手腕一翻,晃出一弯金丝缠绕的墨色长弓,指向戚十二:“我只射你三箭,倘若三箭不中,我便弃弓认输。”
“呵呵,口气倒是不小。”戚十二拎着手中的怪刀舞了几下,腥风骤起,夹杂着一些凄厉的声响,鬼哭神嚎一般:“那我就不客气了。”
“了”字尚在嘴边,戚十二的身影瞬间像是炮弹一样朝着东野鸣镝疾冲而去,长刀呜咽,腥气扑鼻,坐在最前排的人纷纷举起袖子捂着鼻子,生怕沾染上怪刀散发的毒气。
东野鸣镝手中无箭,空拨弓弦,瞬间把硕大的长弓拉开一弯月弧,一股白色的气流无中生有,须臾之间汇聚成箭,长弓周边的空气也渐渐震颤起来,发出一阵阵嗡嗡的低鸣。
盯着扑杀而来的戚十二,东野鸣镝长弓偏移,弓弦一震,白色的气箭瞬间撕裂空气,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旋激射而出。
戚十二面上一凛,调转长刀横在面前,身形骤然一矮,堪堪躲了过去,不等他起身,连绵的气浪层层席卷,一瞬间把他推出去十几步,长发四散飘飞,迟迟不落。
大厅外面顿时传来一阵屋舍倒塌的巨响,仿佛连脚下的地
面也跟着震了起来,亮如白昼的城主府顿时黯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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