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山,你……你要不要去?”见凤山发呆,丁淼羞涩的笑了一下,匆匆转身坐在椅子上,板着脸问道:“喂,问你话呢?”
门帘一挑,飘进来一袭淡青色的凤尾裙,东野鸣镝嘴里咬着一根狗尾草,双手抱着后脑勺缓
缓踱了进来,知了小心放下门帘,朝丁淼扫了一眼,似乎觉得自己的衣衫略微逊色一筹,匆匆走向一旁。
东野鸣镝落了座,拔出腰上的折扇,扇了两下,嘴角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邪笑:“林大哥,好巧啊。
知了,你看看,我就说丁淼国色天香,你偏不信,平时人家疏于打扮而已。”
“东野鸣镝你瞎说什么,谁疏于打扮,老娘我……”丁淼慌忙咬了嘴唇,怨恨的望着东野鸣镝,轻声说道:“人家习武方便而已,哪里是疏于打扮,你别乱说。”
“东野二公子,算起来,你我也不是外人,你来这里的目的想来该是与我相同,你们聊吧。”林醉清看了看凤山,低声说道:“凤山师傅,那我就不打扰了,丁淼咱们回去吧,东野二公子,围猎再会。”
丁淼点了点头,看向凤山,匆匆开口:“凤山,你好好考虑一下吧,我跟林大哥先走了。”
看着二人的背影,东野鸣镝瞬间从椅子上弹了出来,歪着头轻笑起来:“啧啧,不赖啊,要是西京那群怂货见到赤链蛇这副模样,不得惊掉下巴。
听说西京周放仅仅只是抓了丁淼的手,就被当街打了个半死,喝了大半年的流食,你用头撞了胸口,反而青眼有加,这怪女人。”
凤山挠了挠头,自从赌斗之后,东野鸣镝跟自己始终也没有什么交集,倒是风霆玉又恢复了以往的行事,而且还多次说了东野鸣镝的好话,也算是间接解开了两个人之间的隔阂。
“东野公子,你也是为了围猎?”凤山抬眼看了东野鸣镝一眼,低声说道:“这次前往凤凰岭的少说也有上千人,二公子有什么想法?”
东野鸣镝收了折扇,在手上轻轻的敲击起来:“林醉清作为越国特使,不会参与围猎,世子宇文醇应该也不会贸然涉险,越国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是那天坐在林醉清身后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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