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承受不住的青年瞬间被撞飞起来,尚未落地,就被一群双头银背猖争抢着撕咬起来,身上的奔雷甲根本无法阻挡异兽的利齿,随着几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好不容易维持的阵型一下子被兽群拦腰斩断。
一个鬓角灰白的老兵握着盾牌从一旁的雪松上一跃而下,狠狠的砸在一头双头银背猖背上,盾牌“咔嚓”一声断裂开来。
老兵顺势一滚,从双头银背猖胸腹之间滑过,攥着匕首猛地插入双头银背猖腰腹之间,用力一扯,大片的内脏冒着
热气泼洒在地上。
受伤的双头银背猖胡乱的抓了几下,一口咬在老兵的胳膊上,老兵抓着匕首在双头银背猖脖颈之间快速的插了几下,双头银背猖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临死前却把老兵的胳膊生生咬断在嘴里。
老兵歪着头吐了一口血,把匕首狠狠插在双头银背猖尚未合拢的眼睛里,大喊一声,把断臂插进冰雪中,随后撕下一块袍子胡乱的缠在伤口上,大声骂到:“姜如勤,我草你姥姥,咱们是白眉军,你姜家竟敢在咱们的铠甲上抽油水,等爷爷回去了,爷……”
不等老兵一句话说完,一头双头银背猖呼啸而至,赤色的利爪从天而降,一瞬间划过老兵肩头,染血的铠甲如同纸片一样被双头银背猖的爪子撕成碎片。
老兵口中吐着血沫子,挣扎着想要拔出匕首,双头银背猖一口咬在老兵的脖子上撕下一大片血肉,浓重的血腥味顿时吸引了更多的嗜血而动的蛮兽,片刻之间老兵的尸体就被蜂拥的双头银背猖完全淹没不见,猩红的血迹像绽放的花朵一样,在厚厚的雪层中缓缓盛开。
“小天,好了没有,我们快顶不住了。”红脸汉子抹了一把络腮胡子上的血大声喊道:“别磨蹭了,快点,草他姥姥的姜家,给咱们的奔雷甲还没我老婆纳的鞋底结实。”
红脸汉子身侧的赤膊大汉啐了一口血水,一扭头脸上竟是一道皮肉翻卷的可怖伤口,血肉模糊的牙齿透过伤痕裸露着,和伤口一起被冰雪冻结在一起:“老子早就扔了,又重又冷,表面看不出问题,砸开一开,里面竟然掺了生渣。
姥姥的,幸好老子自带了武器,要是用姜氏精制的撼山矛,恐怕昨天脑袋就没了”
山崖上的少年用眼神瞄了一眼红脸汉子,额头凝了一层豆大的汗珠,挂在眉毛上的雪花早就变成了汗水,不住的往下滴着。
他微微的眯着眼睛,一刻也不敢放松的紧盯着在人群中不断厮杀的双头银背猖王,两只手微微的颤抖着,似乎随时都可能把握不了手里的长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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