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羽!”程小攀匆忙起身,一把夺过花惊羽手里的酒壶,沉声道:“你不是要去白眉军了吗,那就努力当上将军,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呵呵,十年不晚,小攀,我问你,迟来的正义,还是正义吗?”花惊羽直勾勾的看着程小攀,紧紧地握着拳头:“那么多人妻离子散,偏偏恶人还要再享受十年荣华,凭什么?”
程小攀缓缓摇了摇头,是啊,凭什么,凤头鵟骧回来那一天,白眉军副参将雷震独身一人闯入姜家大宅,提刀杀了姜家上下八十七口人,除了丫鬟奴仆以外,但凡姓姜的,杀了个一干二净,天下一览的大掌柜,连同数十个匠人也全都身首异处,再跟姜家的高手对阵途中,雷震前胸后背中了四剑,随后提刀前往城主府请罪,被张路押送大牢。
城主风七成第二天骑凤头鵟骧入城,当即把雷震吊在兵校场的盘龙柱上,鞭刑数百,直到现在还没有放下来。
浸了兽血的鞭子抽在人身上,一下子就能打断一根骨头,在城主的眼皮子下面行刑官不敢手软,愣是把雷震抽成了血麻袋
随后城主又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割去自己的头发,以发代头,命人在银月雪岭挖地三尺也要找到那些丧命的先遣队,所有遗孀以最高的抚恤标准对待,重建魁字营,并亲自竖起了魁字营的大
旗,可自始至终,也没提报仇的事情。
唯一做的就是彻底封了天下一览的商号,封了姜府的宅子,把姜家从凤梧城彻底抹了,但这些,终究不是报仇。
嘭!
一个通体漆黑的箱子砸在地上,凤山气喘吁吁的指着箱子说道:“惊羽,打开看看。”
花惊羽抬头看了凤山一眼,不明就里,凤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灌下:“打开。”
花惊羽盯着黑漆漆的箱子看了一会儿,缓缓解开箱子上的搭扣,掀开箱盖看了一眼,神色骤变,一抬手把箱盖翻了下去。
“小山!”程小攀一下子站了起来,目瞪口呆的看着凤山,惊呼道:“这就是你刚才说的要给惊羽的东西?”
花惊羽静静地望着箱子里的东西,脸色终于变得激动起来,使劲抹了抹眼睛,看向凤山:“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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