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完饭就要被关进病房。
放风时间会有被挑选的病人被带走接受治疗。
头顶的灯似乎闪了闪。
黑暗转瞬即逝。
闲乘月抹了把脸,正要抬头站起来,一只手忽然放在了他的背上。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
闲乘月一动不动。
放在他背上的手掌是男人的手,女人的更纤细。
掌心很热,热量似乎要穿透病服的厚度。
“闲哥。”
闲乘月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他站直了身体,把打湿的头发抹向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锐利的眉眼。
“你怎么过来了?”闲乘月已经习惯了宿砚的存在,语气都变得熟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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