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兰冲宿砚笑了笑:“敌意有点大啊。”
宿砚奇怪的看着她,似乎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陈兰偏过头,觉得有点没意思,她忽然说:“我是遗传性白血病。”
宿砚很没有眼力劲:“白血病不是遗传病。”
陈兰抿了抿唇,继续说:“遗传易感性,我妈就是白血病,倒霉的是,我爸的骨髓虽然跟我匹配,但我们去医院的路上遇到了车祸,客车翻车引起的连环追尾,我活了下来,他们没有。”
“至今为止,我也没有等到合适的骨髓捐献。”陈兰的声音没有情感起伏,只是在叙述,“就算我做了移植手术,并且成功了,治愈几率也只有百分之四十,还有百分之十的可能会死在手术台上。”
陈兰:“所以我活一天是一天,可能随时都会死,我无所谓。”
她微微仰头,脸颊有不自然的潮红,嘴角上勾:“你们还想跟我合作吗?毕竟我这种随时可能会死的人,说不定在死之前会拉两个垫背的。”
闲乘月看向宿砚。
宿砚:“……”看我干嘛?
闲乘月:“合作,你跟他会很有共同语言。”
陈兰和宿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重的厌恶。
闲乘月倒是真觉得他们会合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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