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一人的护工没有思考就选择了前者。
病人的财物他当然有办法搜刮走,但如果是搜刮,就必然要分给自己的“同伴”。
但病人们送给他,就是另一码事了。
护工不允许他们一起出去,一次只能出去三个人,并且回来的时候要躲在入口旁边的杂物间里,只有他把另一个护工再次想办法支走,这三个人才能回来,跟下一波人换班。
“我们过不过去?”周雄已经摘下了自己脚腕上的金脚链,苦中作乐道,“我天天戴着这玩意,我老婆总怀疑我性向变了。”
他又摘下自己的金耳钉,悠悠地叹了口气。
郑怡则是把自己的文胸拿了出来,把布料撕开,众人才发现她的文胸用的不是钢圈,而是金圈。
郑怡在周雄和陈兰震惊的目光下说:“我担心进的里世界会搜身,重是重了点,但安全。”
陈兰比了个大拇指:“姐妹,狠人。”
郑怡笑了笑。
周雄带着这些东西去找了护工。
护工已经收了出去的三个人的东西,脸上正带着笑容,他没有文凭,社区大学都没有读,高中毕业证都是混出来的,来这儿工作虽然能存下钱,但也挣不了多少。
但这个“额外收入”高的令他咋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