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肉眼可以确认的威胁,未知更令人头皮发麻。
尤其鼻尖还萦绕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臭味。
闲乘月已经平静的走下了楼梯。
不急不缓的脚步声在空荡的地下室响起,脚步声越有规律,就越可怕。
他们没有手电筒,下到地下室的第一件事找到开关,打开地下室的灯,并且得挑一盏并不那么亮,至少不会被楼上发现的灯。
但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完全隔绝光线的地下室伸手不见五指,跟带着眼罩没有半点区别,只是走路就要小心翼翼避免被障碍物绊倒,想要找到电灯开关,难度让周雄都不免想放弃。
他们刚刚走下最后一步台阶,周雄就轻声说:“要不然我们先回去,今晚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弄到手电筒,没有手电筒的话蜡烛或者火柴也可以。”
“这么黑,我们下去太危险了。”
周雄紧张道:“你们就不觉得这太黑了吗?”
“而且我们第一天来的时候,虽然房间里也没有阳光,但我们从头来尾都没有闻到过臭味,说不定是我们猜错了……”
“不要找理由佐证了。”郑怡的脚尖在地上点了点,“怕黑就直说。”
周雄:“……我不怕黑。”
郑怡语气中带着戏谑:“那就别想着上去,要不你拉住我衣摆吧,免得你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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