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人理会他。
食堂里很安静,护士站在门口,等他们吃完饭之后护士才会过来吃——当然是跟他们不同的菜色。
闲乘月心不在焉。
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就在距离食堂不远的地方,似乎是好几个人一起走过来,他们的步伐并不快,但因为安静,所以能很清晰的听见。
闲乘月若有所感的抬头。
有人迈步走进了食堂。
闲乘月的瞳孔微缩,又很快恢复。
宿砚几乎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进来的。
他看起来跟被带走前没什么区别,依旧穿着那套病服,走路时身体也没有摇晃。
但只要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他一定遭受了折磨,他面无血色,嘴唇青紫,头发微湿。
医生不可能给他洗头,只能是他的汗水打湿了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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