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转过头,明明还未黄昏,阳光还算灿烂,但老村长面无表情,耷拉着的眼皮几乎挡住了他的半只眼睛,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无比阴森。
“记住我的话。”老村长拿钥匙打开了院子的木门。
“挺可怕的是吧?”宿砚伸出胳膊,朝闲乘月递出一个口香糖。
在来的路上宿砚亲眼看见所有老手在闲乘月面前铩羽而归,闲乘月不想理人的时候,就是个冷傲的聋子瞎子,哪怕凑到他面前,也只会被他当成空气。
宿砚补了一句:“我叫宿砚。”
闲乘月没接,眼神都没给他一个,迈步跨过了门槛。
宿砚挑了挑眉,把口香糖收回去,双手插兜以后跟着进了院门。
里面老村长正在分配房间,他念叨着:“二十四,二十四个……”
然后他粗暴地走过去,抓小鸡一样把人抓出人群。
第一个被他抓住胳膊的男孩在那一刻陡然爆发出一声尖叫:“别抓我!别抓我!!我想回家,妈妈……妈!”
旁边的人不敢拦,都只能往里缩,但也没人敢逃——除非有人第一个逃。
男孩的反抗对老村长来说就像蚍蜉撼树,老村长枯树枝一样的手臂却有让人无法反抗的力气,他一扯一拉,男孩就扑倒在一边的地上,扑了一脸的灰,还摔出了鼻血。
不等男孩站起来要跑,老村长又拉了一个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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