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乘月面无表情:“节哀。”
宿砚叹了口气:“但他们给我留下了千亿家产。”
闲乘月:“……”
宿砚笑了笑,他看着闲乘月的侧脸:“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算惨?”
“那么多钱,对普通人来说可以奢侈过几辈子了,可真的有了那么多钱,钱又不算什么。”
“当时我八岁,钱到不了我手里,亲戚不停的争我的抚养权,想办法在我十八岁之前转移公司的财产,把蛀虫安插在最重要的岗位。”
“闲哥,如果可以的话,我倒希望我就是个穷小子,但父母都活着,哪怕一家人去搬砖呢?只要有口饭,待在一起总是好的。”
闲乘月听宿砚说完他的心酸往事,依旧没有给宿砚回应。
结果宿砚的声音越来越哽咽。
闲乘月低头看向宿砚。
宿砚没哭,但也跟哭差不了多少。
宿砚也在看闲乘月,俩个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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