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乘月:“死了。”
宿砚叹了口气,遗憾地说:“他还那么年轻,可惜了。”
闲乘月懒得听宿砚抒发感想——宿砚总有一堆感想要抒发,可怜这个又可怜那个,闲乘月听了一天,十分想不明白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宿砚这么呱噪的人。
但他却没有打断过宿砚说话。
闲乘月一边屏蔽宿砚的叨唠,一边剖析自己。
他剖析到了半山腰,还是没有得出结论,最后只能认为是宿砚太可怜,而他心太好。
想到这里,他嘴角还轻勾了一下。
他自认是个好人,只不过好的有限。
“闲哥?”宿砚没发现闲乘月根本没听他说话——毕竟闲乘月听不听都是一个表情。
闲乘月:“嗯?”
宿砚的脚忽然踩到了一块石头上,差点摔倒,他重新站稳以后,发现闲乘月又离他远了一大截,他连忙跟上去,继续刚刚的问题:“闲哥,祭祀会有危险吗?”
“我总有种祭祀才是大麻烦的感觉。”月光太暗,宿砚边说话还要边注意地形,人和野兽踩踏出来的小路两边没有护栏,爬到山腰之后,如果稍不注意,就可能从路边的草丛跌下去,下面是陡坡,就算人没摔死,腿也要断一条。
闲乘月冷漠道:“会比你想的更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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