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倒在闲乘月面前,看起来甚至跟下跪没多大区别。
闲乘月看着梁舒的脸。
年轻的小姑娘,胆子不大,但也勉强支撑到了现在。
“再去磨坊走一趟吧。”闲乘月靠在椅背上,依旧没有表情,不管别人多惨,他眼中连一丁点怜悯都不会有,但他不介意提点一句,“不会有真正完成不了的任务。”
梁舒喃喃自语:“磨坊主说了……只会给我们一盘。”
闲乘月冷漠道:“既然不愿意去试,那就坐在这儿等死吧。”
他站起来,对这一场闹剧没有多余的兴趣,直接离开了院子,宿砚连忙跟上去,只剩下陈炜站在原地,很有绅士风度地对梁舒说:“现在去还不晚,凡事别先自己放弃,尤其是在这个地方。”
陈炜微笑着把梁舒扶起来,然后也迅速离开了院子。
他没有去找闲乘月,而是去村长家“蹲点”。
村长每天吃饭的时候会喝一杯米酒,虽然在陈炜看来就是普通的醪糟,但在这里,能用大米这种非常精贵的粮食“酿酒”,也只有村长有这个财力了。
只可惜同组的三个人都不敢去村长家偷酒。
更别提晚上去偷了,无论陈炜怎么说,他们都认为必须要遵守村长最开始告诉他们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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