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Chapter 10 (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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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乘月坐在木凳上吃花生,婶子坐在他旁边缝裤子,木桌上放着小山一样的花生,白皮花生,没有红皮的生吃香,但也没有闲乘月挑拣的余地,桌子上还放着两个茶盅,里面泡着的是金银花。

        婶子缝完裤子,一脸和蔼地问闲乘月:“后生,还想吃点什么?婶子家还有红薯干。”

        闲乘月点点头,婶子又去给他抓了一把红薯干出来,闲乘月就一根根的慢慢嚼。

        不是现代常见的红心薯,而是白心薯,不过多数时候没人会从名字上区分,统一叫红薯。

        他慢慢嚼着,觉得似乎是比超市卖的红薯干更香甜。

        婶子自己也吃起来,她眼里只有闲乘月,完全没有站在田坎上的宿砚和林敏。

        她笑眯眯地说:“后生长得像我儿子,一样俊呢。”

        闲乘月喝了口金银花水,姿态放松地问:“婶子,明天该下雨了吧?”

        婶子抬头看了眼天,她很瘦,但脸上总挂着笑,她去给闲乘月续了一杯水,坐回来之后才和蔼地说:“不晓得哩,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后天,今晚也有可能。”

        闲乘月冲婶子露出一个微笑——他的微笑吝啬极了,甚至不等婶子看清就收了回去。

        婶子又感叹了一句:“笑起来更像我儿子了。”

        不远处的田坎上,宿砚正在和林敏聊天,林敏是个闷嘴葫芦,胆子比普通人更小,一紧张还结巴,林敏不敢离宿砚太远,但又不想太近,两人之间就隔着半米的距离。

        宿砚看着还在吃红薯干的闲乘月,叹息道:“我觉得我长得也不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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