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闲乘月应该会在村长收祭品的前一晚再来抓鸡。
有了梁舒他们那一组的事,他们的鸡也不安全。
而且把鸡养在他们屋子里……那也太臭了。
鸡又不是人,又不会去茅房。
闲乘月:“至今为止都没下雨。”
宿砚愣了愣。
闲乘月:“我说过,里世界没有真正完不成的任务,如果明天下雨,天黑之后我们就不能上山,甚至不能出屋,不能发出声音,以防万一。”
“还是闲哥你想的仔细。”宿砚微笑道。
下山总比上山更难些,小山坡爬起来容易,下去麻烦,尤其是宿砚手里还抓着一只鸡。
他活到这么大,第一次抓着玩意。
闲乘月动作倒是很轻巧,他似乎习惯这种地形,再陡的坡,他也能迅速的走下去,就跟身轻如燕似的。
倒是从小生活在城市,远足都是在平原上的宿砚有点笨手笨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