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似乎并不够,门栓已经被“敲”开了,原本还算结实的门栓此时就像是早就腐朽的枯木,从中间裂了一个口,外面的夜风裹挟着雨滴灌进来,把屋里的土地打湿了。
这一切来得太快,闲乘月也不管已经湿了的地面——这里的屋子没有地砖,也不是水泥地,就是普通夯实了的土地,雨滴在上面,很快就被土地吸收,没有聚成水洼。
外面的惨叫声忽高忽低,似乎还有低低的呜咽,雨中人的脚步声无比清晰。
“哐!”地一声巨响在所有人耳边炸开,闲乘月用尽全身力气,关上了破旧的木门。
裂开的门栓被闲乘月随手扔到一旁,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木条插|进去。
这木条是闲乘月下山时专门捡的,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做完这一切,闲乘月依旧没有松口气,他就站在门边,靠着墙。
外面终于传来了清晰的人声,一声救命还没喊完,就是更大的雨声。
门外的一切都像是隔了一层雾,却连声音都不真切。
林敏紧紧抓着被子,屋里一片漆黑,只有从门缝里透进来的一点光,但雨夜,即便是光也比平时更黯淡,她甚至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闲乘月的影子。
什么声音?
林敏忽然瞪大了眼睛。
像是……像是斧头砸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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