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乘月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他平静的勒断了老村长的脖子。
然后把老村长拖到了床上,用被子盖住。
为了保险,闲乘月打开了房门,去柴房拿出了柴刀。
村长的妻子就站在不远处看他。
她看着闲乘月,不明白对方在干什么,又或者要干什么。
闲乘月再次走进了屋内,这次他砍下老村长了的头。
跟他预料的一样,对方并没有流血,砍断的伤口处冒出无数黑色的蛆虫,这些蛆虫拼命蠕动着,当它们落到地上时,蛆虫们忽然失去了生命力,变成了黑色的粉末,窗外灌进来的风一吹,消失的无影无踪。
闲乘月拿走了老村长腰间的钥匙。
离开了主屋。
离开之前,他还没忘把老村长的妻子绑起来,和老村长的尸体一起用床单裹起来,然后坐在院子里,确定周围没人,村民们都在田里之后,回院子让人过来和自己把这两位一起搬回去。
他没有叫陈炜,而是叫上了从没打过交道的蒋忠旭。
蒋忠旭看到老村长的尸体和村长妻子的时候,看着闲乘月的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好像在用眼神问“你是个疯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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