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压了块石板,不搬开倒不会知道里面有水。
宿砚一瘸一拐地走到闲乘月旁边,他不动声色地看着闲乘月的侧脸,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问:“今晚不住这里了?”
这句话刚落音,宿砚就看到闲乘月的眉头挑了挑。
闲乘月转过头,似乎是第一次认真看宿砚。
宿砚莫名有些紧张,紧张有兴奋,但表情却掩饰的很好,他微笑着看闲乘月。
“嗯。”闲乘月点点头,“顺利的话,明天就能出去。”
闲乘月抬头看了眼天空,阳光已经不像正午那么炙热,时间大约在中午两点到三点之间,最近天黑得早,下午六点左右就黑了,村民应该会在五点左右到。
老村长的钥匙串已经被闲乘月扔在了村长家,他手里只有一把钥匙——这个院子的院门钥匙。
院门外有一道铁锁,这锁只是挂在那,从没有真正锁过,一直是紧扣的状态。
只有用钥匙打开,这道锁才能真正把院门锁上。
宿砚感觉有道视线一直紧跟着自己和闲乘月,他猛然转头,抓住了匆忙移开视线的陈炜。
这让宿砚的心情变得很不错。
现在闲乘月应该知道,自己比陈炜好得多,也比陈炜更适合当他的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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