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瑞傻了:“兄弟,牛皮啊。”
宿砚笑了笑:“一般吧。”
闲乘月:“……”
差点死了有什么好牛皮的?
冯瑞还和当年一样是个话痨,而且生来就知道“就来自则安之”的意思,虽然在陌生诡异的环境里,但只要身边有熟人,就又宽心了。
“那三个妹子真漂亮。”冯瑞像欣赏挂画一样时不时抬头看向她们的方向,“我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妹子。”
“中间那个有点像安妮海瑟薇,就是脸要更小一点,真就巴掌大的脸。”
冯瑞絮絮叨叨,宿砚倒是也能跟他聊下去。
闲乘月烦不胜不烦,要是这里有个马桶,他能把宿砚和冯瑞一起塞进去冲了。
除了宿砚闲乘月和冯瑞以外,其他人都没有动桌上的食物,连一口水都没喝。
有人忽然倒抽了一口气。
女人之间颤抖的指向前往,所有人都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那六个空椅子在长桌的最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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