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乘月闭上眼睛,不想再和宿砚继续废话。
“闲乘月?”忽然有人叫出了闲乘月的名字。
比起闲乘月,宿砚的反应速度更快,月字还没有落音,宿砚就已经看向了发声的人。
没他高,比他丑。
宿砚安心了。
闲乘月看着不远处站着的男人,眯起眼睛,表情很严肃,脑子里却在想——这人谁?
对方大约一米七出头,穿着一身一看就不便宜风衣,高帮鞋,一张瓜子脸,小嘴巴小鼻子,瘦得像个竹竿。
“是我啊,白杨,你忘了?”白杨踩着他的内八小碎步,一脸“娇羞”地跑向闲乘月。
闲乘月从对方做作的表情和步伐中想起了对方是谁。
白杨,一个跟他共同进过两个里世界的男人,一个神奇的男人。
胆子小,没什么脾气,说话娘里娘气,并且经过的里世界比闲乘月还多。
但是总装可怜,喜欢“猛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