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是皮肉的焦香味,闲乘月手紧握成拳,他的眼睛像一对没有光泽的黑色玉石,落在玻璃门里的女孩身上。
女孩朝他狡黠一笑,转头继续跟自己的姐妹们谈笑起来,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闲乘月的幻觉。
只有身体的疼痛提醒着闲乘月刚刚发生的不是幻觉。
“闲哥?”宿砚抬头看向闲乘月,他的声音里带着疑惑。
闲乘月抿唇转过身,疼痛蔓延至全身,他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像平时一样走向桌边坐下。
但即便他看起来跟平时没两样,但宿砚还是观察到了闲乘月额角和脖子上的青筋,以及闲乘月额头的汗。
宿砚朝闲乘月的方向靠了靠,他发现闲乘月身上的汗都是冷汗。
“闲哥,发什么事了?”宿砚的眸光忽然变暗,他转过头,视线穿过玻璃墙和花丛,也落到了之前跟闲乘月说过话的女孩身上。
女孩却没有看他。
闲乘月抓住了宿砚的手腕,冷声道:“别看她。”
宿砚一怔,立马收回目光,轻声在闲乘月耳边问:“她会害人?”
“不会。”闲乘月抓住宿砚的手用力之大,甚至让宿砚都能感觉到疼痛,他喘息了两声,微微弓起身,似乎这样能让他好过一些,“她只是在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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