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凭运气。
大多数人都走上了楼梯,只有闲乘月还坐在椅子上,宿砚也没走,他就坐在闲乘月旁边。
冯瑞看了眼楼梯,又看了眼闲乘月。
虽然他很想随大流,但比起随大流,显然是闲乘月这个曾经的朋友更重要一点,于是他也留下了。
“我扶你上去?”宿砚确定闲乘月受了伤。
他的表情变得分外凝重——闲乘月的身体素质他清楚,一点小伤不至于让闲乘月动弹不得。
更何况他一直跟着闲乘月,闲乘月在哪儿受的伤,怎么受的伤,他完全不知道。
闲乘月平静的摇了摇头。
如果不是青筋和冷汗,根本没人能看出他此时的状况。
“不能回房间。”闲乘月的手还握在宿砚的手腕上。
他现在受了伤,在完全恢复,能独立行动之前,他必须确保宿砚明白他的意思。
只有宿砚明白他的意思,他的安全才能得到保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