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乘月一愣。
宿砚接着说:“我知道你很厉害,但人总归是人,是人就有无法兼顾的时候。”
他朝闲乘月笑了笑,一身的痞气在这一刻似乎化整为零,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能我出现在你身边就是老天安排的吧?”宿砚摸了摸鼻梁,看起来很不好意思,“缘分。”
闲乘月:“……”
我宁愿不要这种缘分。
宿砚:“那我们今晚就在大厅对付一下?”
他看向站在旁边听得一脸痴呆,当壁花的冯瑞:“你呢?”
冯瑞连忙说:“闲乘月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反正我什么也不懂,你们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冯瑞破罐子破摔,快活的当起了咸鱼。
要么死要么躺赢,冯瑞已经给自己找好了结局。
一楼大厅里有几张沙发,倒也不是没有地方躺,说要休息也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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