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砚“哦”了一声,闲乘月竟然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遗憾。
闲乘月也不在意,他闭着眼睛,忍着疼痛养神。
他不可能把过关的希望都放在宿砚身上。
比起别人,他最相信的还是自己,宿砚有天赋,但缺乏经验,可能再经过几次里世界他能脱胎换骨,但不是现在。
很快,城堡里的灯关了。
偌大的城堡鸦雀无声,紧闭的门窗让室内一片黑暗,即便睁开眼睛适应了黑暗也无法看见室内一件物品。
宿砚的声音传来,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可在这样的环境里依旧清晰:“闲哥,你睡了吗?”
闲乘月的嘴角勾了勾:“我心没那么大。”
宿砚似乎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睡着了,还在想要是出了事,我该怎么办,你要是睡得太香,我是舍不得把你叫起来的。”
闲乘月平静的再次闭上眼睛,他已经习惯了宿砚的肉麻。
习惯真是样可怕的东西,把所有不平常都变得平常起来。
甚至他还觉得宿砚有点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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