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惊蛰上前,递过自己的箩筐,那守卫本要给他三块木牌,但一旁的王武冷笑一声,使了个眼色后,守卫便只给了他一个木牌。
孟惊蛰一愣,看向周围的人。
这些人见了这情形,面上没有半分变化,神情中满是麻木,似是已经见惯了一般。
孟惊蛰张了张嘴巴,想起自己是个哑巴,顿时也歇了跟这些人理论的心思,跟着人潮便往一处走。
这里的食堂十分简陋,只有一个随意搭建的棚子,矿工们递了木牌上去,换了两个黑黝黝的馒头。
孟惊蛰接过馒头,闻着上面散发出来的隐约馊臭味,眉头微微皱起,这样的吃食,他可半点都吃不下去,随手就收进了袖子里。
一个成年人,一整天就是两个馊臭的馒头,自然是吃不饱的,因而大多数人,都是有多少木牌,就换多少馒头,然后狼吞虎咽全都吃掉。
甚至很多人,吃完之后,眼神开始四处逡巡,似是在寻找打劫的目标一般。
孟惊蛰这样瘦小的,倒是很容易成为目标,但是见了孟惊蛰又收拾人之后,这些人便歇了心思。
许多人吃完之后,立马去一旁的小河边喝水,孟惊蛰看着他们喝生水的样子,微微皱起眉来。
没过多久,又一道哨声响起,这些人不管是在吃东西还是在喝水,全都立马站起身来,人群像是被哨声控制一般,再度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夜晚的矿上倒也不是一片漆黑,沿路都有明亮的灯。
这些灯似是某种矿石,没有任何驱动,就能散发出灼人眼球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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