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人没有半点波动。
孟惊蛰又说道:“你今天这样对待别人的亲人,你的亲人也会被别人如此对待!”
说完,孟惊蛰便感受到一股子似是深入骨髓的疼痛。
疼过之后,孟惊蛰又是一条好汉,此时最重要的是孟小甜,而不是和这人打嘴仗,他便假意威胁道:“想要阴阳珠,只要你敢动我妹妹一下,我就毁了阴阳珠!”
面具男人轻蔑一笑,说道:“承认了?阴阳珠就在你身上,可时神器就是神器,凭借你的本事,如何能毁了它。”
孟惊蛰对阴阳珠没有半点了解,男人透露出来的意思,便是毁掉神器也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过程,这算是让他有一瞬间的秘密昂。
可孟惊蛰很快便又冷静下来,依旧面不改色的撒谎,说道:“我就算不能毁了阴阳珠,也能让你一辈子都得不到他。”
面具男人眼神一沉。
孟惊蛰见他不说话,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说道:“如今你还在对我严加审讯,说明你就算得到了我母亲的血,也无法感知阴阳珠。”
“所以,你只能寄希望于我会开口。”孟惊蛰十分肯定的说道。
面具男人沉默着。
孟惊蛰越发笃定自己的猜测,因而他也越发有把握保证孟小甜短暂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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