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细密的针,全都是面具男人的神识所化,孟惊蛰上一次见到这样神识化形的手段,还是在阴阳墓。
“你去过阴阳墓,对不对?”孟惊蛰忍着剧痛问道。
男人没有回答。
但孟惊蛰已经可以肯定,这样的手段,他一定是从阴阳墓里学会的。
“为何认定阴阳珠在我身上?”孟惊蛰又问道。
面具男人对于这个问题,倒是解释得十分详尽,说道:“阴阳珠若是没有寻到寄体,它自然会回到阴阳墓中。”
“可阴阳墓中,没有半点阴阳珠的存在,它定然是已经找到了寄体,这个寄体,只会是顾氏血脉。”
孟惊蛰在这一瞬间想到了很多,阴阳墓中关于顾氏的那些痕迹,那些他从前想不明白的事情,此时倒是豁然开朗。
“扒皮,抽血,挫骨,扬灰。”孟惊蛰说起母亲从前死后遭遇的这一切。
面具男人眼含鼓励,似是在催促他继续说下去。
“其他都是障眼法,其实你的目的,只有一样,就是抽血,对不对?”孟惊蛰问道。
面具男人似是很喜欢聪明人,闻言微微颔首,说道:“你可真像我年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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