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在获救的时候,他潜意识里还是把身边的环境定义为偏善意。
他警惕,观察,探测,猜测。但意识深处,他对治疗和救助了他的存在抱有天然的好感。即使他极力去让自己变得理性,感性还是占据了一席之地的。
所以他明知自己的谎言已经被看穿,却还是在以绝不合作的态度伪装。他想要知道女神的底线,以一种有恃无恐的姿态。
要说谁给他的底气,他只会说,按照逻辑推测——一个花了力气救治你安置你的人要么有所图谋要么是个烂好人,而无论是哪一种,都会对他颇为容忍。
而事实是,他有了不该有的期待,对于一个陌生的神秘存在。
他在期待被包容、被理解、被认可,也许不多,但总是有的。
结果是,他搞砸了。
既无法做到绝对的理智去和别人建立纯粹的利益交换关系,也无法感性到相信一次自己的直觉去稍微给自己的救命恩人一点信赖,所以他沦落到了被一只会飞的蛇带到天空飘荡的地步。
还差点是裸着飘。
他本可以做得更好的,结果他搞砸得有点厉害,布鲁斯面无表情地自我批判。
抛开对自己不妥决策的懊恼,擅长一心多用的男人从未停下过观察,属于侦探的本能让他的大脑自恢复意识起就像台超级电脑那样飞速运作分析。
离开宫殿后的布鲁斯在空中看到了很多他无法描述的瑰丽景色。
鲜花盛放的浮空岛屿,这个还行,人类科技也能建立起悬浮太空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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