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酷无比:[谁都可以怨恨命运,唯独你不能。]
——
“赫卡忒说得没错,其实我根本没有立场去责怪命运。”
“我当初既愤怒于喀耳刻的狠毒和赫卡忒的偏袒,也为自己的傲慢而痛苦——如果我能早点看清提坦神裔和奥林匹斯诸神之间的汹涌暗潮,我怎么会天真到以为能调和与喀耳刻的矛盾?”
“与其说是不能放下对喀耳刻的仇恨,倒不如说我无法原谅自己。我决不能在把斯库拉的一切不幸归咎于命运,因为是我的愚蠢和自负造就她的悲剧。”
“如果只是普通的诅咒,如果只是女神们之间的争风吃醋,我是一定可以解开喀耳刻的魔咒。纵使她是心胸狭隘又恶毒的女神,她曾经用于惩罚精灵人类的魔法对我而言都不算什么。”
“但她对斯库拉施加的却是她几万年来仅有一次的以赫利俄斯之名的诅咒。如果不是我特地去找到她,她怎么会对斯库拉痛下狠手呢?”
艾尔索的语气中藏不住苦涩:“我以为我在改变命运,其实不过成了悲剧的推手。”
“最后斯库拉还是说服我,终于让我放弃和赫卡忒无止境的对抗。”
“喀耳刻从那之后被留在深渊两万年,近几千年才被冥界女皇放离塔耳塔洛斯。”
“而斯库拉被太阳诅咒,又不能回归深海,只好来到焰界避世。”
“那时候的我不愿去面对任何命运强加给我的身份。我抛下了所有责任——不去管日轮起落,也不顾南川山脉的诸事,直接跟着她一起来到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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