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冥思苦想了半天,来到走廊上。
江崎就规规矩矩坐在外头的长椅。
他穿着一件白衬衣,此时灯光勾勒出侧脸与锁骨,脖颈的修长线条隐没在衣领之下,皮肤冷白。
江崎听人说话时,目光专注且认真,不会叫人觉得半分不适。那双祖母绿的眸中确实有着漠然,然而就连这种奇异的漠然,都是赏心悦目的。
——所谓的目中无人。
他抱着一只同样绿色眼睛的黑猫。它懒洋洋地趴着,皮毛光亮,带着普天之下皆是奴仆的傲气。
——所谓的拖家带口。
顾飞舟走过去时,还在想措辞。
江崎正在终端上写着什么,式子密密麻麻。一看就是读书时,会被老师夸赞的好学生。
他站起身,问:“开完会了?”
“嗯。”顾飞舟硬着头皮说,“队长他、他已经先走了,让我转告你可以下班了。”
按理说,他大可不必在一个特别调查员面前心虚。
但毕竟江崎等了那么长时间,加上……他身上似乎有某种独特的气质。
顾飞舟一时说不上来是什么气质,只能有些生硬地换了话题,说:“你在写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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