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丧尸数量不多,几枪就被他们解决了。
三楼到四楼有铁栅栏门,已经被丧尸撞到变形了。于艳掏出钥匙,手因为脱力几次都对不准。
到了四楼,她几乎是扑向一个房间。
这里电断了,屋内只有一盏小小的油灯,里头炼金石正在无声燃烧,光线昏暗。
浑身缠满绷带的男人躺在床上,无声无息,如果不是胸腔还在微微起伏,谁都会以为他是个死人。宿舍尽头有个七八岁的孩子,坐在板凳上,表情茫然。他们身后的窗子裂出蛛网状的缝隙,把远处夕阳的光弄得曲折残破。
罗晓晓提着医疗箱上去了,老孟也把炼金石拿了出来。
解开绷带,皮肤下尽是黑色的血管,不断跳动。腹部的创口更是传出腐烂味道,像是臭鱼烂虾。
老孟用“水息”简单清洁伤口的时候,罗晓晓拿出手电照了照他的瞳孔,已经完全放大了。
她轻轻朝凌修摇了摇头,意思是没救了。
凌修心领神会,和于艳说:“他们需要点空间紧急处理一下,两三分钟就好,你带着孩子先出来吧。我们要准备转移了。”
于艳却不听,只痴痴地坐在床上盯着男人。
凌修无声地叹了口气,朝陆艺使了个眼色。
陆艺就上去,牵起那孩子的手。孩子还是一副茫然模样,任由他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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