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修缓缓把于艳的尸身放在地上。
刚才血溅了他半身,鲜红顺着线条流畅的小臂流下。他表情严峻,随手扯了屋内几张纸抹了抹,蹲下来,仔细看那虫子。
“好学生过来,”他随口说,“看看这是什么。”
江崎就乖顺地蹲在他身边,戴上黑色的炼金手套,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黑绿虫子。
“咀嚼式口器,3对胸足,带有刚毛。”他说,“是鳞翅目的幼虫。”
“是蝴蝶么?”
“多半是的。要把它带回去分析。”
凌修若有所思:“我从没见过这种感染方式,它直接寄生在了人脑里。”
“我们见到的盲蛛也是。”江崎说,“从来没见过的类型和行为方式,外表都像昆虫——人见到陌生事物,本能就会和自己熟悉的东西相类比。我一开始觉得是偶然,但不论是盲蛛还是蝴蝶,都能找到它们身上标志性的生物特征,完全符合生物分类学。这并不是我们源自本能的想象和类比,是它们确实相似。”
凌修嗯了一声,又道:“总之不是好兆头就是了。”
其他队员赶过来处理了。
离开帐篷前,江崎看到,床头摆着于艳和丈夫的合照。
阳光灿烂,他们并肩站在学校走廊,面色憔悴却强颜欢笑。两只蝴蝶一粉一紫,分别停在他们的肩上,像极了一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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