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艺吓了一跳:“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的!”他定了定神,指指那帐篷,“不知道小杰怎么样了。”
有了于艳那一出,他们立马给小杰做了检查,着重检查了脑部。可这里的仪器不够,查也查的不细。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想去见,但被几个人赶走了。他们说小杰情绪不好,要熟人照看。而且谁知道那种虫子是怎么传染的,最好保持距离。不过……”陆艺犹疑了几秒。
“怎么了?”
“昨天我牵着他的时候,他好像想给我讲什么,但没讲出口。我总觉得……那孩子有点怪。”陆艺说,“他父亲死时,他就没有很鲜明的情绪波动,就连这次于艳死了,也是一样。你怎么看?”
江崎认真思考了几秒钟,回答:“不知道。”
“也是。”陆艺叹了口气,“不过这世界对于一个孩子来说,确实是太操蛋了。”
“你既然担心他,就去看看。”江崎说,“从研究角度来看,我不相信有无创口感染——这是一个需要警惕的发展趋势,但不可能毫无征兆地出现。我们都相处那么久了,要是会感染,我们早就中招了。”他顿了顿,“他也没有于艳周身那种混乱的元素。”
陆艺又扒了几口饭:“听不懂,但是有道理。”
他们过去了。
帐篷里透出了暗黄色的光,毫无声响。
陆艺趁着夜色,偷偷摸摸蹲在帐篷外头,小声叫:“大楚兴!陈胜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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