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换我睡一会。”凌修说。
江崎有些意外:“不怕变成苦命鸳鸯了?”
凌修笑了声:“我要是真的那么毫无防备,早就死在十年前了。”
江崎:“……噢。”
凌修抱着一把步枪睡了。
江崎坐了会,悄无声息地去了洗手间。
镜子碎了,水槽凹陷处有暗黄色的水渍,牙膏在角落缩成一团。还好这片的水没断,他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喉咙不知道怎么有点痒,他猛地咳嗽了几声,口中一阵腥甜。
洗手台里乌黑色的血液漫开,像什么诡异的花。
他愣了一下,抬头看镜子嘴角也沾着血。解开上衣扣子,露出肩胛,那伤处倒是不见明显恶化。
他神色未变,把衣服整理好。
回去房间,他下意识在背包里摸索一番。
——之前凌越锋的血丢了,留在了叛军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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