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儿指尖滑过猫尾,黑猫当真是炸了毛了,声线拔高“喵嗷——”
睡神一觉睡到中午,要不是下午有课估计得睡到晚饭饭点,此人散着一身懒骨头掀开床帘只露出半个头:“开饭了?”
胖子叼一块烧白:“没你的份。”
语气里难掩的洋洋自得颇有些欠打。
于是他壮实的后背就被老大啪一掌打来,后者顺手往上铺扔了一袋东西,睡神格子衫眼疾手快一把抓住——
红豆铜锣烧。
格子衫是个奇人,他所有的衣服都是格子衬衫的,格子t恤,格子衬衫,格子外套,甚至卫衣都是格子的。此时他蓝白格子睡衣有些刚睡醒的凌乱,莫名显出病态来。
还像是小孩儿一样不满道:“又是铜锣烧?”
话虽然这么说,手上动作倒是利落,没等老大怼回他“爱吃就吃不吃格纹”就撕开包装,想到没有刷牙又悻悻然放下树懒一眼慢慢悠悠爬下楼梯。
老大:“儿子不要挑食,这是爸爸对你的爱。”
格子衫懒懒地撇一眼老大:“呲。”
老大:……为什么我感觉我才是被叫儿子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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