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儿何止是怕黑,他还怕鬼,不过这个自然是不能让胖子知道的,不然这事儿以后免不了时不时被他们拿出来洗刷。
于是他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往前走了几步一面嘴硬:“我不怕黑,这有什么好怕的。”
“你胡说,我昨天亲耳听到欧皇说你晚上被他挂在床架上的白衬衣吓得直接掉下楼梯。”
“没有。”眼镜儿推推四郎掩饰他的尴尬,空闲的左手握拳抵唇轻咳,格子衫那家伙果然把这事儿穿出去了。他直接把蓝白衬衣挂在挂钩上,还挂一个渔夫帽在上面,晚上一吹风跟个吊在架子上的耸人一样晃晃悠悠。
这要是看到了还能泰然处之,他眼镜儿敬他是个汉子,哦,格子衫不算。
没走几步背后吹起凉风,眼镜儿放缓脚步等胖子拉进距离,又壮胆似的自言自语,“没有害怕,医学院的人,还会怕黑?”
这句话莫名给了眼镜儿勇气,他顿了顿了接着道:“这样的气氛最适合将鬼故事了,我给你讲……”
“不用了不用了。”
“你怕了吗?”
胖子看看眼镜儿慌到打颤的小腿,干脆闭嘴由着这孩子去了。
“啧啊啊啊啊——”
方才还淡定闲聊的眼镜儿突然崩溃地一甩手往胖子那边一闪。
麻辣烫的包装严实,经他怎么一甩居然也没有被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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