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苟烟波撒着欢的折腾人,清醒过来才发现,云墨光洁的背上一片模糊,竟生生被床单磨破了皮。
云墨脸皮薄,昨晚和汤米一个房间,到底也没好意思让人帮忙上药。
好在这边天气凉快,除了有些发红并没有感染。苟烟波细心的给她上好药又顾忌云墨的伤没敢太放肆,只一回就放过了她。
晚上云墨又做了那个梦,梦里的女人顶着那张尖酸刻薄的脸冲她破口大骂:“贱人------勾引我儿子----不要脸-----”
她双手紧紧扣在桌沿,指尖发白,冷汗岑岑,突然猛的坐了起来。“怎么?做恶梦了?”苟烟波关切的眼神刹那间和那张脸重合,竟是那般相似,倒像是一个
模子刻出来的。
云墨赶紧摇了摇头。
见云墨睡的不踏实,天亮的时候,苟烟波也没叫她。
云墨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门外响起小姨的声音,“烟波,你醒了吗?”
云墨和苟烟波好一阵鸡飞狗跳,苟烟波忙着把垃圾桶藏到床底下,云墨指着自己,对苟烟波做着口型:“我怎么办?”
因为昨晚她是被苟烟波直接扛过来的,这会儿连鞋都没穿,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蕾丝睡裙,头发乱糟糟的,锁骨上还有红印,这副模样实在不敢见人。
小姨又敲了敲门:“烟波,开门啊!”
苟烟波指了指旁边的大衣柜,云墨犹豫了一下还是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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