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说高兴。
一句高兴,两人又笑了好一阵,这是他们分别快四年第一次单独见面,尴尬都被这一笑给化解开来。
那天的雪越下越大,他们聊了很久,聊云墨去过的地方,见过的人。
虽然提李星辰和妈妈,但云墨的眼神真挚坦然,苟烟波知道,在她心里,是真的过去了。
聊到苟烟波换专业,云墨有些惋惜,说苟烟波其实不必这样,还说是自己不好,当初自己年轻,处理问题不够豁达,希望苟烟波不要介意。
见苟烟波低下头,云墨也笑着安慰,说不是他的错,是自己的问题。
云墨坦言,自己接受了三年的统脱敏治疗。
还说自己以后肯定会回国发展,家里就她一个独女,不能走得太远,做子女的总不能让父母担心为难。
最后这些话她话说得很委婉,苟烟波却全都听懂了。
这样的云墨,让苟烟波心里那点见不得人心思更加无所遁形,苟烟波只觉得一颗心顺着小腹忽悠悠的往下沉。
分别的时候,云墨说吃了晚饭再走吧,苟烟波说不用了,晚了更冷,
苟烟波到家就感冒了,好多年没生病了,一病就不得了。
反复高烧,把嗓子都烧哑了,输液打针,药吃了一大堆,一直到开学都没好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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